楼船 · 夜雪 · 瓜洲渡

This is not the beginning
This is not the end
This is not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Winston @ 2005-10-13 20:01

发廊女生前日记怆平生  zz 南方周末

□本报记者傅剑锋 刘鉴强
□实习生胡丽霞

  这一天是9月3日,夜已经深了,兰州火车站旁的马路上车声落寂。
  这时,一男一女从路边透出粉色灯光的发廊走出,进入马路对面的铁路职工家属院。这个女人是苟丽(化名),23 岁,圆脸,大眼睛,喜欢笑。跟在她后面的那个男人头发杂乱,衣着破旧,沾满油渍的裤管塞进袜子里。

  苟丽是那家发廊的小姐。这天中午,她其实已收拾好离开的行囊,还向发廊旁那家经常打交道的性用品商店老板告了个别:“急着还债的钱筹到了,准备明天开始不做了。”

  但令性用品店老板没有想到的是,这真的成了苟丽的最后一单“生意”。这天深夜,苟丽死了。

  她是一丝不挂地被勒杀在出租房的,一根自行车刹车线深深地嵌入她柔软的脖子,那个“裤管卷在袜子里”的男子早不知所终。

  正是这一个特征,使兰州警方锁定了两类人:一类是蹬三轮的打工者,另一类是搬运钢筋的打工者。9月15日,已历12昼夜排查的兰州警方,终于在一个工地找到了完全符合涉案者特征的唐姓青年。当警方在他枕头下搜出苟丽的小灵通时,这名青年立刻瘫了下去。

  他向警方交代,这次杀小姐完全是为了泄愤,他曾经在其他城市的一次嫖娼中被小姐抢过200元并遭毒打,所以他要报复整个小姐群体。

  就在警方以为圆满结案时,一个新的发现让办案警官唏嘘不已,他们从苟丽的遗物中找到了两本日记,篇篇几乎都离不开对丈夫一往情深的思念。

  “震撼,太震撼了,谁能想到这么个小姐,竟然还是多情女呢?”一位警官感叹。

  乡村里的幸福时光

  苟丽作为一个妻子时的过往,由她的丈夫陈小林(化名)向本报记者一点点地忆起,再经本报记者到她婆家的数日走访,遂得以逐步还原。

  苟丽的幸福生活始于2003年底列车上和陈小林的相遇,她要去一个城市打工。

  “她笑起来真的好看,所以我就动心了。”当时陈小林坐在苟丽对面,但却不敢与苟丽说话,已有感应的苟丽就借他的电话用,两人认识了。

  下车后,借助电话,爱情迅速升温。陈小林问:“我们家很穷,你嫌吗?”苟丽说:“不嫌。”苟丽很坦诚地告诉他,她有过一个男朋友,对她不好,还为这人流过产,所以只要真心爱她并不嫌她,她就愿意跟随小林一生一世。

  陈小林感动了。在相识一个月后,两个年轻人结婚了。

  苟丽家在陕西省宝鸡市麟游县的一个交通极不便利的贫困山区。苟丽从小丧父,两个哥哥勉强供她读完中专,毕业后仍只能以打工为生。陈小林家5口人,姐姐已出嫁,除父母还有一个弟弟。

  从县城到陈家的窑洞要三四小时的车程,路上还处处高坡深壑,本报记者去他家时坐上当地的交通工具“三轮蹦蹦” ,竟如坐过山车般心惊肉跳。陈家有30多亩旱地,一年种地的收入和村里其他人家相似,一共也就2000多元,勉强能维持一年家用。

  他们没拍结婚照,因为没钱。但陈家举债1万元给苟丽老家送去了聘金,这是西北农村的规矩。

  对陈家来说,这很甘心。而且,陈家认为,陈小林一个只念过小学的穷小子能娶到一个知书达礼的中专生,“一辈子的好事啊,砸锅卖铁也要办一次有面子的喜酒。”陈母说。30桌酒席顿时成为2004年这个乡村最豪华的阵容。但没想到,陈家所在的黄土坡实在太偏,车难行,来的宾客只坐满了15桌,而且都是穷里穷亲,礼金也就一两元,超过5元的都很少。20元的只有一个,那是有点远亲关系的乡干部。于是,这喜酒完全亏本。更要命的是,债务中有一部分是高利贷,“卖着血也得快还。”陈小林说。但按他家地里的那点收入,还这3万元债,不吃不喝也得15年。

  希望只能寄托在打工上。陈小林的弟弟远赴北京当保安,父亲,也是苟丽的公公,去陕西的石场背石头,一天报酬30 元。在陈小林的记忆中,父亲满脸的皱纹,五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像六七十岁,一米六几的身高只有八十多斤。但就是这副老身板,每天还要一趟一趟地背几百斤的大石头。父亲回到家时,背上磨得没剩一块好肉。苟丽数次泪涔涔地问陈小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让爸妈早一点享福啊?爸是在拿命换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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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丽从小丧父,不知不觉间已把公公当成了亲生父亲。有一次她得知公公为了省两三元钱居然晚上睡在人家的屋檐下,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她这个人,心肠特好,对爸疼得要命。那时她老催着我一起去打工挣钱。”陈小林说。

  但陈家父母并不想让他们俩马上打工,而是希望他们呆在家生个小宝宝。这段日月,是苟丽最幸福的时光。她在不足 10平方米的窑洞最高端,贴了一幅小宝宝的画。怀孕后,她在高高的黄土坡上,曾经赶着羊群挺着肚子问小林:“老公,你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幸福吗?”陈小林不知,她就笑着朝他嚷:“怀孕的时候啊!”

  但命运捉弄了这个家,去年7月的一个晚上,她不慎流产了。婆婆哭得直不起身子,遭此一击的苟丽却还流着泪安慰婆婆:“妈,我还年轻,会给你们生一个好宝宝的。我一定不会给你们丢脸。”

  城市中的贫贱夫妻

  不过,苟丽已经等不及向婆婆兑现“生一个好宝宝”的诺言,她和丈夫最紧迫的事是为家里挣钱还债。今年3月,她再次和丈夫赴兰州打工。他们在兰州张苏滩花50元租了一间只能放下床的房子,一开门就会闻到隔壁公厕的臭味。

  一开始,苟丽在一个服装批发市场找了份月薪300元的工作,陈小林在一家工厂找了份月薪350元的工作。夫妻俩算了笔账,房租50元,其他费用最省也得100元,一年下来只能落下5000元左右。“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发愁的苟丽曾经在半夜把陈小林推醒。

  半个月后,陈小林下了狠心,辞掉工作借钱买了辆旧摩托车,跑起摩的生意。苟丽也辞了工,她告诉丈夫:“不少老乡在发廊帮人洗头,工资有千把元。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一开始,陈小林还每天用摩托车送她到发廊。

  这些日子,苟丽与平时一样,总是晚上9时回家。陈小林跑摩的很累,苟丽每天给他打洗脚水。他们有个小小的录音机,两个人趴在一起听。最喜欢听的是《两只蝴蝶》,苟丽会靠在丈夫的肩旁轻轻唱:“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陈小林有时跑夜摩的不回家睡,妻子告诉他依然每天按时下班回家。然而他很快从房东那里得知,妻子在说谎。由此,陈小林获知妻子在发廊做起了“小姐”。

  他勃然大怒:“我们再穷也不能做这个啊,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并给苟丽二哥打电话:“我管不住苟丽了,我们俩离婚算了。”苟丽委屈得痛哭:“难道你以为我真想干这份苦差?你忍心看着爸爸那样去卖命挣钱吗?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回想起这段屈辱的往事,陈小林低着头,双手拼命搓着,涕泪横流:“我当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觉得自己太穷,太无能,不像个男人。老婆是为这个家去做的,她那么爱我……”

  激烈争吵之后,苟丽的“工作”被陈小林默许了。但苟丽还没“工作”几天,即在“严打”中因卖淫被抓,并于4月 18日被送入桃树坪收容教育所,进行为期6个月的收容教育。

  4月19日,他赶到收容教育所,两人一见,抱头痛哭。陈小林抓着苟丽的手,“别哭,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不管多少钱。”苟丽则在日记里悲伤不已:“我心想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真的很后悔,后悔为什么会干这份苦差。”

  苟丽是从这天起开始记日记的,一直记到8月中下旬她被释放时为止。一共记了116篇。

  为给苟丽筹借收容教育生活费,陈小林给家里打电话撒谎:苟丽的腿给车碰了,缺医药费。家里就东拼西凑地寄来了 1000元。

  陈小林更加辛苦地跑摩的,一心赚钱救妻。苟丽在她的日记里写下了感动:“我真为有你这样一位老公而感到自豪。 ”

  后来,陈小林急了,把摩托车卖了1000多元,准备去“捞”苟丽。苟丽在收容所内得知此事心情沉重,在日记里一个劲地说她的男人“太傻了,太傻了”。

  但即使在这样的艰难中,苟丽也有开心的时候。5月13日是苟丽的生日,丈夫花20元买了一只烧鸡和20个鸡蛋,送进了收容所。鸡是和同舍人分享的,苟丽在这一天的日记里写道:“老公,你给我买鸡,我好感动。”而陈小林在外面的日子已经窘迫到“两块钱的牛肉面我都不敢随便吃”,他自己的生日是花5元钱度过的。

  眼看日子撑不下去了,陈小林只得又借钱买了辆旧摩托车跑,因为是黑摩的,屡次被罚款,一个月后卖掉摩托车,竟然倒贴1200元。而毫不知情的苟丽还在6月25日的日记里挂念:“你还在跑摩托车吗?一定很辛苦,要自己照顾自己,别累坏了身体。我好想好想飞到你的身边。”

  这种无时无刻的相思与挂念,也是铁窗中苟丽最主要的精神内容。日记差不多有一百篇都是以“老公,你在想我吗? ”这样的语句开头的。她还将“老公,我想你,我爱你,我要你一生一世,亲爱的老公”这一句话写了数百行,填满了整整四页日记。

  苟丽在铁窗里最最期待的事是丈夫的探望,在日记里,丈夫每一次探望都被她标了出来,一共21次。每一次见面的时间一般只有五六分钟,所以他们惟有纸条传情。“我想你时,就看你写给我的纸条。每当我看到纸条时,眼泪都会流下来。 ”苟丽在日记里说。

  6月已经快过去了,释放的日子还遥遥无期,西北农村的麦子已经熟了。于是,苟丽又在日记里挂念起地里的麦子,挂念起回家打理农事的丈夫,挂念起她视之为亲父的公公,还有她一切的亲人。

  7月,兰州夜里的天气开始转凉。苟丽可怜起刚被收容进来的一个同舍女人,她在日记里很孩子气地说:“老公,我今天早上把我的那条牛仔裤给昨晚新来的那个女的穿了。你不会怪我吧?”

  8月下旬,她意外地被告知,因为表现良好,被提前两个月释放。释放那天,丈夫陈小林还在北京借钱,满脑子想着怎样早点把她赎出来。

  往事不堪回首生死中

  狂喜中的陈小林匆匆从北京赶回,妻子在车站接他,两人一见,又是抱头大哭。妻子几个月没吃到好东西了,陈小林找四叔借了500元,请上所有帮助过他们的人,痛痛快快吃了一顿大盘鸡。

  可是,苟丽的4个月铁窗生活,已经让陈小林花了1万元,这些钱也是借来的。4个月的城市生活,不但没有赚到钱,反而使陈家更加债台高筑。其中有笔1300元的债要在10天之内还清。与妻子相处仅一天的陈小林,只得又去北京打工和筹钱。夫妻俩的计划是陈小林在北京筹上800元,苟丽向娘家借500元。等钱一到账,“你要马上到北京来,我们在北京团团圆圆地过中秋节。以后一起在北京打工,重新生活。”陈小林说。

  9月1日,陈小林离开兰州去北京,苟丽趴在候车室的窗口目送他,哭个不停,陈小林说:“别哭,别哭,我们很快又会在一起的。”

  但这成了他们的最后一别。4天以后,陈小林得到了苟丽被嫖客杀害的噩耗。

  陈小林一直想不通妻子被关了4个月后,为什么又去做同样的事。“我想惟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她既不愿向同样很穷的娘家借钱,又想早日来北京见我,所以只能想到这个来钱快点的办法……”陈小林说着说着就哭了。

  苟丽的遗物里有一份账单,记着她被释放后近一个月的花费。陈小林说他去北京时没给妻子留多少钱,估计这些都是她自己挣的。从账单上看,她每天吃的没有超过4元,惟一的奢侈品就是150元的小灵通了。衣服鞋子之类,则是她被释后要买的必需品,但没有一件超过50元。在陈小林的记忆里,妻子一生没有穿过超出60元的衣服,“去年她怀孕时我给她买的棉衣是最贵的,60元。”

  在向本报记者回忆这些往事时,陈小林不但常常被自己哭声打断,被悲伤噎住,还有过许多次反复甚至不安。他承认有许多东西无法说,也永远不可能向别人说。他甚至承认,他向前来采访的中央电视台记者也说了谎。他曾经想对家里人隐瞒苟丽的死因,但前几天一个在兰州的亲戚把真相传到了村里。乡村舆论立即由同情变成了嘲讽,母亲哭得死去活来。陈小林觉得“已经没脸回家了”,他不敢回去安慰悲伤的母亲,而是跑到了北京打工。

  陈小林不愿想象妻子在最初下定“那样去做”的决心时所经历过的挣扎与痛苦。他说,他会把这些永远埋在心底。对此,苟丽在日记里也只字未提。

  惟一能让外人洞察苟丽那时的真实内心的,是流传在发廊周围的一个说法。发廊的小姐们说,苟丽每和客人作一次性交易,就会默默地用纸折下许多颗心。

  这些心是给自己老公的。心的一面写着她的小小愿望,另一面则画上可爱的卡通笑脸:鼻子是心形的,脸颊是用“吻你”或者“爱你”的字样拼成的,嘴弯成了月牙一样的线条……在苟丽的遗物中,这样的心有满满一纸袋,一千多颗。




 
Winston @ 2005-10-07 09:48

李承鹏:为了纪念的忘却 一张貌似光荣的盗版 zz from sina


  回忆是一次静电的轻触,还是一次雷电的劈打?2001年10·7出线日,一个注定要被刻度在大脑硬盘的日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面对逝去历史之时都能保持一种从容不迫,但在这样一个夜晚,我彷惶迷茫——是对历史致以崇高的敬意,还是对“过把瘾就死”凭添一丝悲凉?记忆是最迷茫的的小道羊肠,只有那一夜冲天的火光和刺鼻的烟花,才能从神经末梢唤回往事的片断追忆。

  米兰·昆德拉说:人生,就是从一扇窗到另一扇窗。如果这样的叙述太雅致,对于中国足球,人生就是从一次抽疯到另一次抽疯。那天范志毅红着眼睛吼,“想不到我范志毅也有今天”,那天阎世铎喝了一瓶五粮液,构思后来在人民大会堂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那天国家队的训练用球被偷了一大半,那天绿岛的草地被赶来庆祝极乐的人民踩得斑驳离奇,那天绿岛数十根长得活像阳具的灯柱被乡亲们抚摸得锃光瓦亮,“真给俺们队伍带来阳刚之气”,那天米卢脱了外衣,冲进只有零上四度的绿岛野外,好像还对一个女记者说:“你摸,我的心跳”------

  四年了,四年如四十年,如一个世纪,回想起来已是物是人非,草木尽衰:米卢正行走在西亚富裕而艰辛的淘金之旅,阎世铎正在党校加紧学习,南勇的胃出血后已不再贪杯,龙哥赋闲后无意间修炼成办公室电游高手,八千足记今安在,李响已是“零距离”公司的女老板,只有如马德兴、董路、李承鹏之流还在拼命写稿------

  在四年之后想像四年之前那个夜晚的所有细节真的很困难,回忆不会让人清晰,竟然更加破碎虚空,我无法确定当时我处于何种状态,但我记得所有人都在热烈拥抱,甚至包括李晓光和李响这对坚决的对立面。胜利可以稀释一切,包括政治上的仇恨,这样一个胜利的时刻已没有“保米”和“倒米”之争,或者如董路所说,当“保米”要清算“倒米”时,已发现毫无对手了,因为这世界上只剩“保米”的------那个夜晚十分清冽,我写了一篇《出线不代表一切》,次日起床,发现足协官员对我的眼光很鄙视,群众的唾沫几乎把我淹死。

  谁有权利回忆?谁在回忆时没有一丝胆怯?那次出线真是一次“光荣的耻辱”,阎世铎创造的这个词汇虽然很语病的词组但是很准确,就在出线前一天,成都五牛制造了“11比2”这样旷世的比分。至今以为,十强赛出线是上帝扔下的一块馅饼砸在中国足球的嘴巴里,只不过那块馅饼上沾有一口恶心的浓痰,甲B五鼠——在出线的巨大荣誉下潜伏的致命危机。

  在中国足球的最低谷回忆中国足球的最高峰,是四年来这个纪念日最大的意义,就像“老子先前也阔过”,就像破落户追忆先祖的风光,苏晓康喜欢说“让历史告诉未来”这样的哲理句子,但之于中国足球却是“让未来解说历史”。四年前,没有人会拒绝快乐,快乐是人民的权利;但在四年之后我们必须把“为了忘却的纪念”改成“为了纪念的忘却”。现在想来,那一场风花雪月与中国足球何干,那一次血脉奔张只是一针鸡血,让我们从悲伤的金州兴奋地过度到幸福的五里河,让我们用再一个四十四年来为四年埋一个最昂贵的单!一个斗胆的设想,如果没有四年前的那次出线,中国足球会不会有今天的如丧考妣?

  纪念,是为了忘却。我曾经问过龙哥,但十强赛“抽出亚洲”的龙哥只顾摆弄他手机彩铃的《春江花月夜》,两年前我也问过南勇,他说了一句被很多同行认为是我润色加工过的“历史,将会淹没在尘埃中”------其实中国足球已没有什么历史可言,历史如那条河流无情逝去,人生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就像中国足球不可能两次“出线”。

  忘记十强出线,纪念真的是为了忘却它。国足淘汰、中超破产、球风日下、看台如洗------站在四年前遥想四年后,谁能想像中国足球这份颓败?谁能预知曾经的英雄已被当成狗熊?中国足球在最高峰的时候失却最好的发展机会,所以四年来历经以下灾难:国奥兵败,女足0比8,国足11.17弱智死亡,亚冠2比7,0比6------真像红楼梦荣宁二府那一场盛极而衰,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这似乎是天意对我们的惩罚,对我们四年前抽了一根上上上上上签的惩罚,这世界没有免费午餐,我们用44年进了一回世界杯,就将用再一个44年来重新修炼,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中国足球是在还债了,为了本不该我们的一次幸福。

  四年很长,想起来就像恍如隔世,四年很短,从天堂掉到地狱只需弹指一挥间。倒底是为了忘却还是为了纪念?关于这样一个对于中国球迷弥足珍贵的日子的文章本该来个光明的尾巴,但一不留神却翻到四年前给豪赌世界杯的阎世铎写下的一个句子:“在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要么是洪水滔天,要么是死水微澜,10月7日中国足球出线日刻在我们大脑的硬盘,但四年后怎么看怎么像一张貌似光荣的盗版!(李承鹏)



 
Winston @ 2005-09-18 08:26

标  题: [YC]一个熟悉男子的来信
发信站: 复旦燕曦BBS (Sun Sep 18 08:23:35 2005), 转信

答应了lynn好久要写所谓感谢信的,结果一时很懒,也就懒得写下去了
好吧,尽管我似乎也没有资格来以XX的名义来感谢谁,但是至少我还是见证了一些,感受了
一些,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应该还是有资格,至少从自己的名义,表达一些褒扬之词的

昨天下午,当我看到样稿终于印出来的时候,实在是觉得无比高兴,尽管Ms Tang又找了几
个错出出来,但是瑕不掩瑜,至少,当我看到那古朴的兰色封面的时候,当我看到封底21位
同学灿烂的笑脸的时候,我相信这本书是对我们这些日子以来,乃至曾经的岁月的最好的回
忆和奖励
我觉得首先应该感谢的是每一个写稿的同学,没有你们的精彩作文,这本书是没有任何意义
的,尽管时间很紧,一改再改,经常是半夜发短芯要求明天中午就要交稿,但是真的出乎我
的意料,各位实在是可以有无数种理由来推脱的,但是奇迹的是每次都能在最后的时刻完成
任务。我想这其中饱含了各位半夜挑灯夜战的辛劳。的确,回来以后各位不是一般的忙,所
以我更觉得在这个节骨点上,大家愿意抽出如此多的时间来付出,可见大家寄托的是非一般
的期望。
然后我想我不得不提的是为编辑付出了努力的wenxiao,haoyi,lynn,lennie,helen,lucy等
等,wenxiao有课要缓考但是还是把能抽出的时间都抽出来,即使我也惊讶于完成的速度之
快,总是觉得这么多工作是如何在短短一段时间里完成的。如果说wenxiao是被点到要负责
的话,那么我觉得其他若干mn实在更是精神可嘉。我觉得最感动的不仅是各位同学的付出,
更重要的是,每当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总会有人自告奋勇的站出来,haoyi主动参与了几
乎全过程,累的够戗,lynn要从家中和学校到处跑,要考G,要接待交流生,但是一有空马
上赶过来,lennie帮忙收集了所有的文章,尽管我其实她很忙也很郁闷,helen挑选了很多
照片,其效率让我敬佩.lucy要实习要申请,但是还是写了许多,校对了许多,出了许多点
子,包括书名。 可以说,如果还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东西能够让我这种比较冷血的人感动的
话,你们的付出和热情definitely是让我为之感激涕零的
最后当然还要感谢土土jj的序,Ms Tang在百忙之中的指导,Ms Wang承担的联系和催稿,以
及编辑部里不知名的人员,他们的努力让我们的梦想得以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变为现实。

我想说的是,这么一个团体不同于任何一个组织或者机构,它的凝聚力并不是来源于规章制
度,不是来源于强权管理,我之所以为之骄傲,因为所有这些一切,显示了我们每个人的对
彼此的热爱,对曾经的岁月的怀念,对一个承诺的责任。我承认我很为之自豪:当Ms Tang
说“同样是交流项目,只有她的工作是有这么多学生分担”的时候,;当Sandy大清早打来
电话说昨天在郊区没收到短信今天一定能赶出文章的时候;当wenxiao吃饭是没精打采后来
我才明白是是她累的不想多说的时候;当kenshinxue得知要改动马上就重写了一篇的时候;
当nange接到电话马上就说赶回宿舍重发邮件的时候……我想,这一切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不仅仅是一本册子,或者是一次bg,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在回来以后,我们彼此之间仍然
想以前那样,仍然象在morse的dining hall,在Northmetro的火车上,在Boston的海港畔,
在Mr Xu的草坪上一样,亲密无间,彼此信任。从这个意义上,我相信,且行且珍惜,不错
的,We do remember, because we are still walking on.

谢谢各位!



 
Winston @ 2005-09-17 20:21

我投降,我来写
1 喜欢没人在周围的时候自言自语,而且会不断重复
2 喜欢想象自己在演讲,围绕一个无聊的题目想个半天
3 上楼的时候喜欢数楼梯数
4 最讨厌脸上都是油的感觉,所以喜欢洗澡
5 自己很喜欢放歌,但是别人一放歌就觉得很吵杂


 
Winston @ 2005-09-10 07:17

标  题: [YC]三人行
发信站: 复旦燕曦BBS (Fri Sep  9 23:23:47 2005), 转信

如果说一定要说哪一次的游玩让我觉得最为和谐的话,也许与xiaoxiang和lene一起去的一
天是当仁不让的。不在于玩了多么经典的地方,或者看了多么激动的东西,而在于总是那么
的值得回忆
的确,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我觉得我们三个真是铿锵三人行,搞笑兼合拍。
其实出发就蛮可笑的,发起人meiyang居然迟迟未出现,结果等了半天,直到叫了taxi临走
的时候还一直在试图寻找她的痕迹……
我觉得ground zero还是不错的一个地方,至少作为教育还是不错的,当然我们其实没看懂
什么,倒是路边的小畈有点意思,居然因为摆的地方是正对着burger king,被两个店员出来
恐吓,说什么投诉了警察,老兄你等会就有难了云云,果然过会来了两个警察,小贩老老实
实地把车移到了20米以外的地方,虽然我不觉得这有任何意义……
Chicago这个musical,除了我觉得让我睡了半小时外,也还是很有jazz的魅力的,对于一个
相当具有讽刺意义的剧本,观众的接受让人觉得老美还是有一点幽默感的
后来去自然历史博物馆,也是托了两位mn的福,碰到了一个健谈的不得了的门卫,虽然其实
我们不是很想扯谈……不管怎么样,还是算是去过了这个博物馆
central park也是一个绝佳的地方,尤其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很累了,总算是感觉到了世外桃
源。
其实后来到little italy的时候,我已经真的是累的没感觉了,如果不是被二位mn挟持着,
可能自己就干脆跑回学校算了,不过后来证明还是值得的,虽然不是特别正宗的意大利菜,
但是也算是吃过了。
呵呵,其实想来是好玩啊,结帐的时候居然三个人都傻眼了,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意思,结果
商量出来一个巨傻的说法:can we have the bill?更悲惨的是,这么傻的话还要我来说…

还好老板马上明白了,其实,一个check足以……

晚上回到时代广场,依旧是新鲜体验,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拖着腿走路了,二位女士却是
力气十足,看来逛街真的是女性的专利啊……
总而言之,我真的很喜欢那次旅行,至少,我们三个算是很有默契的,也没是很么争执,事
实上,一天让我对她们的印象都有了很大变化,其实,很多很多人,只要愿意也有机会相处
,就会发现其实都是很好的人,很多时候,误解也好,隔阂也好,来自的不是本身的差异,
而是彼此之间的人为设置的鸿沟。
也许以后仍然会有很多机会和NYC发生联系,但是无论如何,那一次的路程,在我的记忆中
,总会激起一种不可磨灭难以替代的,如泛黄但珍藏的老照片般的温暖。



 
Winston @ 2005-09-02 08:15

看完之后两个感想:
1 Purdue 真是好地方啊,大概是山水太好让人无处寻乐才有了见血的欲望吧
2 THU的女生真是动物凶猛啊,学basic instinct也就算了,还来个dismember. 俗话说的好,长什么样不是她的错,出来吃人就是她的不对了.米国固然地广人稀,也容不下这等恐怖生物, 还是回侏罗纪公园逍遥去吧

Body believed to be Purdue grad student
Remains found in car at Rosemont garage

By Carolyn Rusin, Special to the Tribune. Tribune staff reporter Richard Wronski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Published September 1, 2005 Chicago Tribute


A dismembered body found in the trunk of a car in a Rosemont parking garage is believed to be that of a graduate student at Purdue University who was reported missing by friends last week, authorities said Wednesday.

The missing man's wife was being hel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in Shanghai for attempting to enter the country on her husband's passport, and police in Indiana want to have her returned to the U.S. for questioning, authorities said.

A judge in Lafayette, Ind., had issued a warrant Friday for the arrest of Danlei Chen, 28, when she failed to appear for a hearing on a separate charge of attempted murder. She was accused of stabbing her husband, Lei He, during a quarrel last Christmas in an apartment on the Purdue campus in West Lafayette.

Though university officials said they believe the body to be that of He, the Cook County medical examiner's office had yet to make a positive identification. The cause of death was a gunshot wound in the head, said a spokesman for the medical examiner.

The remains were "so badly decomposed, it's like a skeleton," the spokesman said, adding that dental records would be needed to identify the body.

Rosemont police were called to the garage in the 9400 block of West Devon Avenue about 9:15 a.m. Tuesday after a man reported a foul odor coming from a maroon 1997 Buick Century.

Rosemont detectives and evidence technicians from the Major Case Assistance Team got a search warrant and found five black plastic garbage bags in the trunk with body parts and a canvas bag with a torso.

The garage is within walking distance of the Rosemont station on the Chicago Transit Authority's Blue Line, which leads to O'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

"We believe [the wife] left the country on a flight out of O'Hare," Rosemont Police Lt. Kieran Mackey said.

Apartment searched

Investigators traced the Indiana license plates on the Buick to He and Chen and got a warrant Tuesday to search their current apartment in Lafayette, authorities said.

The search was done by Lafayette investigators and crime-scene technicians, two Rosemont detectives, an investigator from the Cook County sheriff's police and a member of the Major Case Assistance Team, said Lafayette Police Lt. John Withers.

Withers would not detail what was taken from the apartment but said there were items that could have been used as weapons and the apartment was considered a crime scene connected to the discovery in Rosemont.

"We're investigating whether or not the murder occurred in the residence," he said.

Withers said He was moving to another residence. He had been a graduate student in mechanical engineering at Purdue since spring 2002.

Chen, a former chemical engineering student at Purdue, was arrested in December on felony charges of attempted murder, battery committed by means of a deadly weapon and criminal recklessness, said Purdue Police Lt. Mike Bosch. Police had been called on other occasions to the couple's apartment in connection with domestic disputes, Bosch said.

`A stressful situation'

Chen was supposed to enter into a plea agreement to lesser charges at a hearing Friday in the Tippecanoe County Courthouse, said Withers and Kent Moore, her attorney.

The agreement with prosecutors would have had her plead guilty to a charge of aggravated battery instead of attempted murder. The weapon was a paring knife from the kitchen, Moore said.

"I think she was a good person in a stressful situation but don't think she attempted to kill her husband, and I'm surprised that something like this may have happened," Moore said. "I was surprised when she did not appear."

Moore said that whatever difficulties the couple had at the time of the alleged stabbing seemed to have been smoothed over.

据美国《芝加哥论坛报》8月31日报道,美国印第安纳州罗斯芒特镇警方在一丢弃的
汽车中发现被解肢的男尸。据尸检结果,警方怀疑男尸是一周前失踪的普度大学中
国留学生郝磊(音译)。

  发现中国留学生尸体

  星期二,罗斯芒特镇一名男子报告,停车场一辆汽车中传来腐臭的气味。罗斯
芒特警方在这辆汽车中发现被肢解的男性尸体。尸体被分装在5个黑色塑料垃圾袋中
。这辆汽车是1997年产别克车,被停在罗斯芒特镇警察局附近的一个停车场中。

  据尸检报告,这名男子死于头部枪伤。当地尸检部门发言人说:”尸体严重腐
烂, 几乎只剩下白骨。“美国警方认定这是一起明显的谋杀案。

  汽车的牌照是以普度大学中国留学生郝磊和他妻子的名字注册。警方初步认定
死者是一周前失踪的普度大学中国留学生郝磊。法医正在寻找郝磊的牙科报告与尸
体进行对比。

  30日,罗斯芒特镇警方晚上11点搜查了郝磊夫妇的住宅,发现了犯罪现场。据
悉,警方找到了与停尸车库有关的证据。调查正在继续。

  于此同时,郝磊的妻子陈丹蕾(音译)试图用丈夫的护照进入中国,现在被上海
警方拘留。

  妻子曾试图谋杀丈夫

  今年28岁中国留学生郝磊是普度大学研究生。 他与妻子陈丹蕾住在印第安纳州
拉斐特北第五大街。2001年,陈丹蕾被普度大学化学工程系研究生院录取。2002年
,郝磊被普度大学机械工程系研究生院录取。两人在2001年5月结婚。

  据普度警方说,陈丹蕾去年圣诞节试图谋杀丈夫,被警方以谋杀罪起诉。今年
8月26日,陈丹蕾没有出席当地发院的审判,法院对她发出通缉令,并强行扣留她的
护照。

  据普度地方报纸报道,郝磊夫妇去年两次发生暴力冲突。最近的一次发生在20
04年圣诞节。当天,陈丹蕾在与丈夫性交时,忽然用菜刀砍丈夫胸部。被捕后,陈
丹蕾告诉警方,他们婚姻出现问题,她一直情绪不稳定。再加上他们当时正在看电
影《本能》,其中有类似的凶杀情节。   目前美国警方正在与中国上海发面交涉
,要求引渡陈丹蕾回美国审讯。





 
Winston @ 2005-09-01 20:00


尽管不乏偏见,但是我还是得说,Malena比同年度获得最佳外语片的卧虎藏龙更为出色.这不仅是由于Monica Bellucci的绝色或者导演Tornatore的老练,更重要的是其中蕴涵的意味更让人回味
多年以后,当malena再次走过西西里的街道,当当年诱人的身段,惹火的秀发已经被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年妇女所代替的时候,痴恋她的小孩子会是怎样的一种感慨呢?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更愿意malena就此消失在别处.也恨美人终归土,不堪幽梦太匆匆.骑着自行车的小男孩已然变成了穿长裤,挽着女士的少年,然而年华老去的malena却依旧那般吸引人们的眼球.只是此时的她,引发的已不再是妒忌与贪婪的眼神了.
乱世的女子的遭遇,是极容易被拿来说事的,malena的剧情,并不特别,我以前也看过法国光复后占领区的妓女的遭遇,然后malena的故事,由一个正在朦胧发育的男孩叙述出来,却又有了另一种滋味.
后来,再后来呢,一切都不需要理由,就是如此的飘零.
中文名字叫做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不知道是谁翻译出来的.美丽,对的,那是非一般的魅力.至于传说,但愿它永远只是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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